就在方華認命之時,外圍突然傳來馬蹄聲,即使夾雜著嘈雜的雨聲,也能聽出其整齊劃一。
越泓陡然轉身望去,統一穿著厚重光亮的玄甲,手執長槍和利劍,一字排開,肅殺的氣息撲麵而來。
如果說剛才和禦林軍相比,自己豢養的私兵還看不出多大的差距,但現在與這些人一對比,落差立馬就顯現出來了。
甫一照麵,對方的氣勢就足以壓倒他們了。
越泓握緊了佩劍,為什麽每次都是這樣?明明勝利就在前方了,但每次都會節外生枝,出現各種阻礙!這些人到底為什麽每次都要阻攔自己!
“周將軍你私自召兵入京,擅闖皇宮,你是想要做什麽?”
周陽握著長戟,吊著眼睛睨著他,“殿下想要做什麽那微臣就想要做什麽。微臣這是為了清君側,相信陛下一定會支持微臣的決定的。”
越泓壓下心中的煩躁,眯著眼睛流露出殺意,“周將軍這是沒有好談的了?是鐵了心要與本殿作對了?”
周陽冷著臉,“微臣隻是為了剿逆臣清君側,殿下是也承認自己此舉乃大逆不道嗎?”
“周陽!本殿看你才是狼子野心吧?本殿乃是父皇長子,父皇如今病重,本殿擔心父皇是被人脅迫,事急從權,隻能前來保衛父皇有何錯?倒是你,一個臣子夜闖禁宮,還說自己不是抱著豺狐之心?”
這時,本來嚴陣以待的方陣讓開一條道路,一著玄色勁裝的年輕男子騎著馬噙著淺笑悠悠踏出。
“皇兄真是好口才!怪不得能說服那麽多人與皇兄一起同流合汙,做出這冒天下大不諱之事,皇弟無能,沒那個能力像皇兄這樣豢養私兵,隻能求周將軍進宮保護父皇了。”
越泓透過雨簾,看清那人的麵容時,瞳孔皺縮,攥著韁繩的手猛地收緊,咬牙切齒地喚道:“越!珩!我還真是小看你了,沒想到你竟然才是那個隱藏最深的人!怪不得!怪不得我會做什麽都不順利,原來是你在從中作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