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嬌嬌?”
輕抬傘麵,就見洛知許撐著傘長身玉立,身後是溫暖的燭光,眉目溫柔如畫卷,就那般含笑注視著自己,光是看著就讓人心生暖意。
於是楚嬌周身的清冷也如白雪逢春般消融,清淺的笑意盈滿眉梢,腳下的步子都加快了幾分。
洛知許伸出手,修長如玉的手骨節分明,在光下如冷玉一般無暇。
將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掌心,緊接著就被拉入另一把傘下,就像是被納入了他的守護圈中。
“你怎麽過來了?今晚宮中不是很熱鬧嗎?”
洛知許一隻手牽著她,一隻手撐著傘,並肩往府內走。
“熱鬧已經落幕,戲子都已退場,我還留在宮中做什麽?”
“天色將明,喪鍾已響,你不還得趕回宮中嗎?又何必多勞累這一趟?”楚嬌偏頭看向他,低聲埋怨道,暗藏的卻是心疼。
洛知許抬眸,似水的眸光情意繾綣,“局勢已定,我心未安,總要來瞧瞧你是否安康,我才能放心。”
臉上爬上熱意,耳尖微紅,羞澀地移開視線,就是不看向他。
“我又不在皇宮內,楚南霜已經被送走自生自滅,錢渡被軟禁,我是再安全不過了,無需擔心。”
到了前廳,洛知許一邊收傘,一邊道:“即使心中知曉,但總害怕有什麽萬一。對於你的事情我總要報以十二分的細致妥帖才能放心。”
楚嬌看見他左邊肩膀濕了一小塊,連忙掏出帕子去給他擦拭。
“我又不是瓷娃娃,何需如此?倒是顯得我矯情嬌縱了!瞧這衣服都濕了,怪我,早知道還不如分開走了。”
嬌豔的芙蓉麵上閃過懊惱,剛才隻顧著見到人而驚喜了,沒有考慮周全,楚嬌自責地咬著唇瓣,“府中怕是還沒有你合適的衣裳。”
洛知許安撫地笑了笑,握住了她擦拭的手,牽著人走到桌旁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