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嬌捏緊了袖中的請帖,一時之間隻覺得格外燙手,不知道該不該拿出來。
明明是一件普通正常的事情,不知為何現在卻感覺莫名的羞赧。
蔥白的指尖捏著燙金的請帖遞到了洛知許麵前。
洛知許心中一跳,神色陡然晦暗下來,定親的請帖?
“及笄宴剛好在你和表哥考完試的三天後,希望洛公子和表哥能一起過來。”
洛知許愣了一下,倏地勾唇展顏,接過了帖子,完全看不出剛才陰沉的模樣。
“多謝楚小姐,我一定會和流商準時去赴宴的。”
光影溫柔,風也和煦,桌上是熱茶嫋嫋,對麵坐的是意中人,原先的局促不知不覺消散,隨心而動整個人周身的氣質都柔和下來。
不知是對麵之人的目光太過專注,還是日光太過和暖,楚嬌隻覺得自己像是喝了一壺陳年佳釀,整個人都醉在了這微風裏。
麵頰微燙,楚嬌別開臉,剛好瞧見了桌上平攤的書卷,下意識地岔開了話題。
“我是不是耽誤洛公子你溫書了?我先去表哥那裏將帖子給他。”
楚嬌剛站起身來,手腕處多了一抹溫熱,回眸驚訝地望過去。
洛知許拉著她的手,見她望過來,又慌亂地趕忙放開,連忙站起來躬身致歉。
“楚小姐,是我失禮了。”
楚嬌本來還很無措,看見他通紅的耳尖,知道不好意思的不是隻有自己,忽然就冷靜了下來。
“流商此時不在家中,不如楚小姐將帖子給我,我替你轉交給他?免得楚小姐之後還要再跑一趟。”
楚嬌抽出另一張帖子遞給他,“那就麻煩洛公子了。”
洛知許收起帖子,“聽老師說,楚小姐天資聰穎,吟詩作對、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我這幾日溫書,恰生幾點疑慮,不知楚小姐可有空與我探討探討?”
楚嬌猶豫了一下,到底是舍不得就這麽離開,順勢坐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