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顧常山心中對白芷十分歉疚,他覺得是因為自己沒能及時趕到,導致白芷成了這幅樣子。
他冷眸看著對麵的柳良駿,低喝了一聲,“白姑娘放心,顧某今日便是折戟在此,也定會送白姑娘出去!”
柳良駿歎了口氣,“你這是何必呢?顧門主?”
同為武林中人,柳良駿自然是認得顧常山的。
他緩道,“皇上不會傷害皇後娘娘,你又何必與我拚個你死我活。”
顧常山不開口,隻是招式更加淩厲了起來,似是真的要和柳良駿一份高下。
“顧門主。”
白芷又低低張口,“算了,你走。”
她看出了蕭意遠不肯放她走的決心,也看出顧常山今日不可能帶她出去了。
蕭意遠不是什麽好東西,倘若等他趕來,許是要抓了顧常山。
“皇後娘娘。”張威擰眉看著白芷,欲言又止。
“皇上駕到——”明通尖銳的聲音自後頭響起。
賈歡回過頭去,看著蕭意遠騎著高頭大馬過來了。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袍,眉眼冷然。
賈歡冷哼了一聲。
“走,顧門主!”
白芷低喝一聲。
顧常山眉頭緊皺,看著白芷,還在猶豫。
白芷低道,“你先走,還有機會救我,你若是被抓了,天道門該怎麽辦?”
天道門便是顧常山的命脈,白芷此言一出。
顧常山不再猶豫,收了劍帶人撤了。
柳良駿沒有追過去,像出現時一樣,又消失的很快。
白芷靜靜看著前方,聽著蕭意遠踩著雪到了她身後,將毛毯裹在了她身上,抱著她上了馬。
回去的路上,兩人誰也沒開口。
隻是蕭意遠的眸始終落在白芷臉上沒有移開。
白芷沒有看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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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裏賈歡忽然說,“大小姐,我眼睛好像又不好了。”
“怎麽了?”
賈歡道,“我總是看見窗外有人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