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局麵,比白芷當初在清流關逆反時,還要惡劣。
那時候,朝中武將至少還有白修明一派的,譬如薛江,譬如陳牟平。
可薛江陳牟平皆遭了葉景宴的毒手。
聶康尹宗也被折磨成了那個樣子,更是再也上不了戰場了。
一時間少了四名猛將,這等打擊算不得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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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清寒和蕭意遠在勤政殿中說了許久。
司清寒走的時候,麵色肅穆。
蕭意遠也長久的沉默。
用晚膳的時候,也少見的出神。
白芷嘲笑道,“你想把阮卯時調過來嗎?”
蕭意遠看向她,輕輕笑了起來,“小芷總是懂我的心意。”
蕭意遠不可能應了南梁的要求,也斷不可能繼續讓南梁給邊關的百姓下毒了。
如此,隻能出兵滅了南梁。
但南梁如今已經並非什麽彈丸小國了。
吞並了突厥後,南梁已經可以在周邊這些強國下直起幾分腰了。
更何況,南梁因為有百裏族這個用毒世家。
想滅了南梁,並非什麽易事。
不然從前那般小的南梁,斷然存活不到如今。
蕭意遠想滅了南梁,隻能派猛將。
如今他可用、也有本事滅了南梁的,隻有兩個人。
一個是她,一個是阮卯時。
蕭意遠不可能給她解藥,因為她恢複後,自是會離開,又怎麽會替蕭意遠去攻打南梁。
而至於阮卯時。
明畔和大夏合並還需要時間,阮卯時至今還在明畔,便也是為此。
倘若阮卯時動了,難保明畔會發生異動。
白芷低笑,“你派阮卯時去攻打南梁,若是明畔又失守了怎麽辦?”
蕭意遠沉聲道,“先滅南梁,明畔日後再收回來。”
他語氣間盡是對南梁的嫌惡。
白芷挑起眉,“你是厭恨南梁,還是不願意接受南梁送來的那個女人?”
蕭意遠在她額頭上親了親,“你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