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叫人分不清到底誰是這南梁的主。
白芷被蕭意遠抱著,也算是頭一遭打量起這百裏惜雪的樣子。
她一頭發都是白的,麵上也算是皺紋叢生,看起來,至少已經古稀之年了。
但她眼中卻不見渾濁,依舊銳利,冷冷看過來,讓人覺得刺骨。
雍滄出聲,“蕭皇坐。”
蕭意遠抱著白芷坐下,一雙清冷的眸盯著百裏惜雪,“毒是你下的?”
百裏惜雪搖頭,目光是輕蔑的,“老身今日都未曾進宮來,如何下得了這毒?”
雍滄一急,“國師用毒出神入化,真要下毒,又何須入了宮來。”
百裏惜雪睨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的說道,“皇上,你我才是一條船上的人。”
雍滄抿了抿嘴,在看蕭意遠,也是覺得自己有些急了。
蕭意遠到底是什麽想法還不好說,若是他就這般得罪了百裏惜雪,日後的處境隻怕更為艱難。
雍滄沒動靜了,百裏惜雪打量起了蕭意遠,“你倒當真是一副帝王之相。”
蕭意遠冷冷張口,“族長可否給解藥?”
百裏惜雪一頓,眯著眼,“說了並非老身下的毒,老身何來的解藥?”
蕭意遠淺淺勾唇,“族長知道孤的皇後中的是什麽毒嗎?”
百裏惜雪默了片刻,道,“蟲毒。”
蟲毒有幾百種,百裏惜雪說的太過籠統。
蕭意遠淡淡道,“那族長該知道,此時孤的皇後該毒發身亡了吧。”
聽到他這句話,百裏惜雪才略有些孤疑的打量起了他,目光又在白芷蒼白的小臉上定了定。
她給白芷下的毒,是一種肉眼很難看到的蟲子。
這蟲子隻會從傷口進入身體。
所以白芷受傷的腿便是最好的入口。
百裏簇還沒進宮,所以整個南梁,沒有人能給白芷解毒了。
她這時候,早該死了。
百裏惜雪嗤笑了一聲,“蕭皇倒也是能人,蟲毒都能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