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滄一愣,頓了頓才道,“朕……沒什麽打算,所以朕才想來問問蕭皇下一步是打算做什麽。”
他已經示好到這個地步了,就差說出口可以歸屬大夏了。
蕭意遠並不讓雍滄難堪,他接了雍滄的話,“雍皇是想歸順大夏?”
即便來的時候,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,可如今真的聽到這句話,雍滄心裏還是沉了沉。
他是一個皇帝,到此刻也還是。
若是歸順了大夏,他便會變成一個封王。
永遠的屈人之下。
雍滄霎然間沉默,蕭意遠也不催促。
但方才走了的百裏惜雪又折了回來。
她不請自來的進了寢殿,坐下。
冷臉看著雍滄,“皇上如今是在投降?”
蕭意遠看向百裏惜雪的目光明顯要更冷一些。
雍滄皺眉,“國師怎的又回來了?”
百裏惜雪冷笑,“皇上都要賣國了,老身難道不該回來看看嗎?”
“國師,你怎能如此說話!”
雍滄的太監都看不下去了,尖銳反問。
百裏惜雪冷冷掃了他一眼,手一抬,那太監就倒了地,口吐黑血。
雍滄一驚,“國師!”
他去看地上的太監,斂眉,“你還不趕緊拿解藥!”
百裏惜雪冷笑,“皇上沒看到他已經死了嗎?”
雍滄的目光閃了閃,冷然看著百裏惜雪,“國師,這是朕的奴才。”
他不是憐憫這奴才,即便這太監已經侍奉他多年了,可皇家向來沒什麽情誼。
雍滄不能忍的,是百裏惜雪當著他的麵殺了這太監。
俗話說,打狗還要看主人。
百裏惜雪如此,便是將他也沒放在眼裏。
雖然多年來都是如此。
可今日,當著蕭意遠的麵,雍滄便是實在忍不得了。
百裏惜雪知道雍滄在想什麽,她勾唇一笑,“老身知道……”
她頓了一頓,“那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