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次離開的有些久,一些文官又開始蠢蠢欲動了。
席間提了幾次武將犯的小錯。
蕭意遠當場下令將一個文官處死,才消了所有的吵鬧。
其餘的文官像是刹那間酒醒了一樣,再不敢發出任何聲音。
白芷低低道,:“蕭忼縱若是知道你殺了這麽多文官,這會兒許是死不瞑目了。”
蕭意遠給白芷夾了菜。
白芷又將那菜夾出去扔了。
蕭意遠不厭其煩的在夾,白芷再扔。
那盤菜空了,蕭意遠就換一道菜夾。
明通在旁邊看著空中亂飛的菜,壓低聲音吩咐小太監,“趕緊讓禦膳房上菜。”
一會要是沒菜扔了,他怕蕭意遠要扔人。
接塵宴就以死了一個文官作為結尾。
朝廷文官因為這件事頗有怨言,可茶樓裏就是另外一番局麵了。
如蕭忼縱曾經擔心的那般,百姓們的心中,始終更偏心的,是白修明。
而並非蕭家。
白修明是武將,所以百姓們天然的對武將好感更多。
這會兒說書人正慷慨激昂的說著,“話說那禦史台刺史隻是說了一句武將的不好啊,咱們皇上就忍不得了,當即讓人處死了這刺史。”
“好!”
下麵一眾喝彩的。
喝彩的聲音中夾了一句幾分遺憾的話,“要是白將軍能活到現在該多好啊……”
風從窗戶吹進來,掀起了書頁。
白芷便嫌惡的將那書頁扔了。
明通趕緊撿起來,又默不作聲的放到了角落裏。
他覺得這次南梁之行,讓白芷的脾氣變得更差了。
他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蕭意遠。
蕭意遠在另一邊的窗邊看奏折。
他原本是連這寢宮都進不來的。
他一進來,白芷就扔東西砸他。
是實打實的砸,用花瓶,硯台等等能砸死人的東西。
蕭意遠前兩天,頭被砸了兩個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