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囔道,“怎麽能打成這樣……”
明通附和,“就是啊……”
他小心又膽顫的看了一眼白芷的方向,吐著氣,緩解著痛意。
這都沒內力了,還打人這麽疼,這要是內力在,豈不是一拳就把他打死了。
明通又低頭去看蕭意遠滿身滿臉的傷,更覺得疼。
白芷的手上也傷了。
禦醫過來給她上藥包紮,頭也不敢抬。
幾次看向了龔常宇那邊。
往日皇後娘娘這邊有什麽事兒,都是傳的龔常宇過來。
他們樂得自在。
如今迫不得已的也過來了,才深知龔常宇每次來的時候,心裏的壓力多大。
這禦醫隻覺得這鸞鳳宮裏處處都是殺氣,他好像隨時會死一樣。
張威和柳良駿站在殿前算賬。
張威皺著眉頭,“柳統領,你就看著皇上被打成這個樣子嗎?”
張龍說,“對啊,你怎麽能看著皇上被打成這個樣子啊?”
柳良駿俊逸的臉有些微妙,他說,“我攔過的。”
柳良駿在白芷打到蕭意遠臉上的時候,就現身了。
他在橫梁上看了一清二楚。
白芷拳拳都在下死手,她真的想殺了蕭意遠。
可他落下來勸阻後,蕭意遠冷聲讓他退下。
趙龍,“皇上定是不知道皇後娘娘的拳頭有多厲害。”
張威和柳良駿一起轉眸看向了他,眸色都有些怪異。
趙龍摸著下巴,“我說錯了?”
他撓撓頭,“難道皇上是覺得自己能抵住皇後娘娘的拳頭?”
“靠邊站著。”張威推了他一把,入殿去了。
殿內就一張榻,白芷坐著。
傷的不省人事的蕭意遠,隻能躺在地上的席子上。
明通幾次說將蕭意遠抬回養心殿,龔常宇斂眉,“皇上如今不能動。”
明通撇撇嘴,忐忑的看向了白芷的方向。
他在這,太害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