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裏鳦頓了一頓,輕輕點頭,她將手裏的玉瓶小心的放在了地上,柔柔福身,“那皇上,臣妾就告退了。”
她又轉向白芷,剛要張口,白芷卻先一步出聲。
“南梁的藥膏,想來便好用,鳦妃怎的不給皇上擦上?”
她說著,人也轉過了身來,似笑非笑的看著蕭意遠。
百裏鳦低著的眉眼閃過了一抹狠絕,但還是出聲,“皇後娘娘,皇上不喜臣妾,臣妾就先告退了。”
“皇上不喜你,難道你也不喜他?”
白芷的聲音冷淡。
百裏鳦抬起了眼,厭恨的和白芷對視著。
到如今,白芷竟還是在戲耍她。
白芷微抬下巴,示意那玉瓶,“還不給皇上塗?”
“小芷。”
蕭意遠低低出聲,語氣是無奈的。
百裏鳦的眸色便又暗了幾分。
白芷斂眉,眸中有些惱意。
她盯著百裏鳦,“機會在眼前,你不要?”
百裏鳦衝著白芷森冷的笑。
可轉過頭麵向蕭意遠的時候,又是方才那副溫柔的臉。
她彎身拾起了那玉瓶,緩步朝蕭意遠走去,輕輕說道,“那皇上,臣妾就給您上藥。”
“站住!”
蕭意遠蹙眉,語氣像是冰寒。
百裏鳦又真的在那裏停住了。
白芷麵上滿是嫌惡。
“他傷勢還沒好,不是你的對手,你不能強來?”
百裏鳦轉過頭看向她,她沒出聲,用眼神來表達自己對白芷的惱意。
白芷起身,隨便拾起了一塊布,綁住了蕭意遠的手,又將他的嘴堵了起來。
才看向百裏鳦,“能不能上藥?”
百裏鳦擰眉看著白芷,險些要出聲前,又想到蕭意遠還在這,頓時改了語氣,“皇後娘娘……你這是做什麽?”
白芷沒在開口,回去了方才的矮桌。
百裏鳦擰眉看著她的背影,又低頭看著不能動的蕭意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