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意遠卻沒動,目光冷淡的看著百裏鳦。
百裏鳦也不躲避,目光灼灼的看著他。
蕭意遠拿了筷子,給百裏鳦夾了一塊,緩道,“宮中近來有什麽需要嗎?”
百裏鳦搖頭,“沒有皇上,臣妾宮中不需要什麽。”
她勾著唇,:“臣妾隻想多見見皇上。”
蕭意遠並不接她這話,他淡道,“明通說梧桐宮沒宮女了。”
百裏鳦頓了一下,才眸色歉疚的說道,“是臣妾不好,臣妾無能,隻會做不會解,才讓連翹銀霜她們死了。”
蕭意遠抿了口茶。
他鼻間似乎還是百裏鳦這熏香的味道,讓他很不舒服。
格外的懷念白芷身上淡淡的體香。
百裏鳦小心的看著蕭意遠的臉色,她抿唇,“若是皇上不喜,那臣妾以後就不練毒了。”
蕭意遠道,“你近來有跟家裏聯係嗎?”
百裏鳦搖頭,“南梁太遠了,傳信也費勁。”
蕭意遠又抿了口茶,“那替孤傳封信吧。”
百裏鳦頓了頓,“皇上要傳什麽?”
蕭意遠,“孤丟了一個人,問南梁要。”
百裏鳦低垂的眉眼閃爍了幾分,才笑著問,“皇上,臣妾沒有聽聞大夏和南梁開戰了,怎的大夏的人會丟在南梁?”
蕭意遠眸色淡涼,“丟的人叫賈歡,皇後身邊的人。”
百裏鳦搖頭,“臣妾不知道。”
她又善解人意的說道,“那既然是皇後娘娘的人,臣妾就書信一封,替皇後娘娘問問。”
蕭意遠語氣莫名,“鳦妃當真不知?”
百裏鳦再次搖頭,“臣妾真的不知道。”
蕭意遠起身,沒再落一句話,離開了梧桐宮。
百裏鳦站在殿前,看著蕭意遠走遠的背影,看著昏沉下來的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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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太監可算是把竹筍糕買進來了,他手上一堆油紙包,看著明通眉頭緊皺,“你這蠢貨,這樣分得清這是哪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