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夫瑟瑟發抖,“兩位老大,我沒銀子啊。”
柳良駿對著馬車行禮,“皇後娘娘,請您回宮。”
回應他們的隻有無雙劍。
白芷腹中痛意不斷,無雙劍也是第一次這般不穩。
柳良駿和宋定隻敢躲避,還生怕白芷傷了。
二人臉上盡是慌亂。
白芷麵上浮了一層寒霜,如此拖下去,就要被蕭意遠追上了。
蕭意遠出發的晚,趕來的卻比所有人想象的都快。
白芷冷眸看著那高頭大馬上的人。
上輩子,這輩子,這麽多年了。
他絲毫未變,還是那張一眼誤終生的人。
修長淨白的手握著韁繩,一點點靠近她。
白芷垂下眸,捏碎了手裏的玉牌。
饒是一直伴在白芷身邊的賈歡,都未曾見過這玉牌,她茫然的睜大了眼看著地上玉牌的碎屑。
隻有蕭意遠眸色低了低。
他躍下馬來,低低張口,“風大,上車。”
白芷冷笑,“南山我是定要去的。”
“好。”蕭意遠頷首,“去。”
白芷斂眉看著他,蕭意遠輕輕握住了她的手,扶著她上了馬車。
車夫換成了張威。
趕路的方向也的確是南山。
馬車並不大,白芷和賈歡坐著,便不剩什麽位置了。
蕭意遠始終沒有上來,他騎著馬一直跟在馬車旁。
一路上未曾停歇多少。
到達南山的那日,風有些大。
有信使過來,麵色凝重的將信呈給了蕭意遠。
白芷收回眸,上了山。
一路上,礙於蕭意遠在,顧常山和乾粱都不好露麵。
這會兒才得了機會單獨見白芷。
顧常山斂眉道,“白姑娘,你當真可以?”
前頭白芷與柳良駿宋定動手的時候,他看見了,白芷的身形很不穩。
白芷頷首,“可以,顧門主放心。”
顧常山看了一眼蕭意遠的方向,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