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看了她一眼,沒敢吭聲。
賈歡進了帳子,看到白芷這幅樣子,眼睛驀的瞪大,衝上來抓住白芷的手,“大小姐……你怎麽這樣了!”
她又狠狠推了蕭意遠一下,“你又給大小姐下毒了嗎?!”
蕭意遠麵色這般難看,卻沒有責備賈歡一分。
張威快馬加鞭的將龔常宇帶了過來。
龔常宇被馬顛簸的頭暈,下了馬跌坐在地上。
張威焦急來扶他,“龔院使?”
龔常宇說不出話來,隻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給他。
張威接過那信,對著帳子說道,“皇上,信。”
蕭意遠修長的手伸出帳子,張威趕緊遞上信。
方才他粗略掃過一眼,那信上不是中原的字。
帳中一片寂靜,張威斂眉,正欲開口的時候,蕭意遠低涼的聲音響起,“信從何而來?”
龔常宇應著,“皇上,是明總管從冷宮那搶來的,讓卑職帶過來。”
張威眯著眼,“鳦妃娘娘那?”
別說冷宮了,如今偌大個後宮,也就百裏鳦一人了。
難怪信上的字他不認的。
蕭意遠的聲音更沉了幾分,“去周邊找處子,有多少找多少。”
張威不敢耽擱,和趙龍下了命令,迅速的下山了。
武林宗派向來喜歡避世,武林大會又是四年一度的盛世。
自是會選擇南山這麽個遠離炊煙的地兒。
如此一來,張威他們想要找人,就更加的困難。
快馬加鞭趕了近半個時辰的路,才到了最近的村子裏。
可那村子裏,幾戶一縷白聯。
張威下馬,“老人家,你們這村子裏可有年輕的姑娘?”
張威這一句話說出口,那老人就瞪大了眼,跟見了鬼一樣看著他,而後尖聲喊了起來,“快跑啊!土匪又來索命了!”
村子裏的人瞬間作鳥獸狀散開。
趙龍再去敲門,整個村子沒一戶開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