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睨了領頭那護衛一眼,“厲王府的?”
護衛拱手,“王妃,我等奉王爺之命來保護您。”
賈歡翻了個白眼,“不早說,我差點閃了腰。”
最後麵的護衛嘴角撇了撇。
白芷從城東一直找到了城西。
天黑了,也沒個大概的頭緒。
有馬蹄聲往這邊來,而後停在了她麵前。
蕭意遠從馬上下來,聲音有些微啞,“夫人。”
白芷眉頭一皺,下意識的手便握了拳。
蕭意遠似是沒發現她的變化,他又輕喚了一聲,“夫人……”
幸好這會兒天是暗的,路邊的燈火不夠亮,照不清白芷布滿殺意的臉。
她冷然掃著蕭意遠,“作甚?”
蕭意遠走過來,給白芷披上毛茸茸的大氅,“夜裏涼。”
白芷譏諷,“我是習武之人,不像你那麽虛。”
哪個男人都不能接受自己被說虛。
但蕭意遠獨獨是個例外。
該是在皇宮的這些年,他什麽謾罵嘲諷都聽過了,所以不管白芷罵他什麽,他俊秀的一張臉上都不會有什麽變化。
他沒有催白芷回去,而後陪著白芷,繼續這樣漫無目的的找著。
到河邊了,白芷停步,望著波瀾的河麵。
蕭意遠此時才問,“夫人,你要找什麽?”
“找個男人。”
……
“……死的可行?”
片刻的寂靜後,蕭意遠的聲音才響起。
“嗬。”
白芷覺得蕭意遠這個人,真的沒人能比他虛偽了。
他演戲的時候,甚至不放過這些極小的細節。
若不是她看過了她上輩子的結局,許是真要被騙了。
……
又找了兩個時辰,街巷已經沒人了。
白芷才回府。
她往將軍府去的,蕭意遠也不阻攔,也不提醒。
直跟著她回了將軍府。
周匡來開門,看到她,嚇了一跳,下意識的開口,“大小姐你受欺負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