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,轉頭對著張安平忐忑希冀的臉說道,“行了,咱倆又能跟大小姐交代了。”
張安平緊繃了多時的拳頭悠然沒了力。
好一會,他才張口,“……我回將軍府叫人來。”
他內力不夠了,得找人來將這鹿茸磨成粉。
呂大夫,“行。”
寶塘卻是伸手拽住了張安平。
對方奇怪的回頭看他時,寶塘認真道,“除了你們兩個,不能讓別人知道鹿茸的事情。”
張安平皺起眉。
呂大夫也轉過了身,掃了掃寶塘,又看向了桌上的鹿茸。
語氣不太確定,“當時,大小姐是拿了兩份鹿茸回來嗎?”
皇帝身體抱恙,重金懸賞搶了鹿茸的歹徒,這都不是秘密了。
白芷打敗了歹徒,搶回了這鹿茸,而後送進了宮。
可如今他們這裏,卻還有一份鹿茸。
寶塘抿了抿嘴,默了兩秒才道,“你們別多問,記住這是隻有你們知道的秘密。”
不管怎麽說,這珍貴的鹿茸,蕭意遠拿出來救賈歡了。
二人自也不追問。
不能讓旁人知道鹿茸的事情,所以隻能是張安平自己緩慢又吃力的磨著鹿茸。
寶塘回去複命了。
呂大夫探著賈歡已經趨向平穩的脈,輕聲說道,“厲王爺對賈歡真夠好了,這鹿茸都肯拿出來。”
這鹿茸的珍貴,不言而喻。
蕭意遠自己藏了一份沒交給皇帝,已經算是欺君之罪了。
他留下這一份,許是為了給自己用。
卻沒想到,用在了賈歡身上。
張安平低低應聲,“嗯。”
因為這鹿茸,屋裏自是不能再讓別的人進來。
於延來了好幾趟了,叫門,張安平也不給他開。
他轉身往蕭意遠院子去。
“王爺,賈歡估計是沒了,那呂大夫和張安平都不讓我進去了呢。”
寶塘冷不丁出聲,“你怎麽咒人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