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龐的語調還是穩得,他直勾勾看著白芷露出外麵的一雙眼睛,陰森森的笑,“你這劍不行,太爛了。”
要用那把寶劍,他才能實實在在的知道無雙劍法的厲害啊!
對上的人是鬱龐,所以白芷也不能用無雙劍法。
她怕暴露身份,每一招打的都十分小心。
可如此一來,就無法擊敗鬱龐。
這到底是在宮中,她拖延的越久,就越容易出岔子。
白芷眉頭一擰,當即要走。
鬱龐察出了她的意圖。
又跟了上來,拳頭直往白芷麵上攻,語調中的笑意更深了,“出了宮,再想進來可就來不及了。”
白芷確信鬱龐已經猜出她是誰了。
但她此時的的確確拿鬱龐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是她小覷了宮中的形勢。
她沒料到,為了呂大夫,宮中竟然會派鬱龐守著天牢。
白芷脫戰的迅速,鬱龐還是沒放棄,依舊追了上來。
他看著白芷的目光,盡是貪婪。
在這宮中這麽多年,已經沒遇到過像樣的對手了。
今兒終於活動了筋骨,他自然不舍得放人走。
但白芷輕功遠勝於鬱龐,鬱龐終究是隻能看著白芷消失在他的視線中。
他落回地麵上,一張臉又恢複了往日的陰森麻木。
侍衛快步朝這邊跑來,火把搖晃的厲害,“鬱統領!天牢被劫了!”
鬱龐轉過了頭,火光下,他的眼裏甚至泛著幾分綠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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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的臉是沉的。
他握緊了筆杆,“被劫了?”
蘇培駱低著頭,“是皇上,天牢那邊剛傳來的信兒,牢頭在外麵候著呢。”
皇帝沒宣,眯著眼,“鬱龐呢?”
蘇培駱,“鬱統領還沒過來。”
皇帝在奏折上批了字,才緩緩說道,“除了白芷,還有別人來救那大夫?”
蘇培駱斟酌的說道,“皇上,將軍府能用的人,也不少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