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厲王府,於延迎了上來。
他本來是想跟蕭意遠說趙燕燕又受傷的事兒,但看見白芷也在,頓時收聲了。
低頭問好。
卻不想白芷忽然看向他,“於管家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於延忙應聲。
白芷睨著他,“是不是有人來找過我?”
於延心一慌,不敢隱瞞,“回王妃,是有個……不太體麵的人說找王妃您。”
他停頓了幾秒,才勉強找出來一個不那麽過分的詞來形容那天他見到的人。
可於延覺得,那就是個乞丐。
怕白芷下一秒劍就刺過來了,於延又趕緊說道,“奴才那天是想跟王妃您說的,可您讓奴才別說話。”
前一天那乞丐來的,於延本來沒當回事,不打算和白芷說,夜裏做了個噩夢,第二天就慌了,想跟白芷說這件事。
結果周匡來了,他又沒機會了。
白芷淡淡點頭,“以後來找我的人,記得來跟我說。”
她眼底含笑,“若是錯過了我的情郎,你擔得起?”
於延歪了下頭,覺得自己沒聽懂白芷的話。
他看蕭意遠,可這會兒好像都被戴綠帽子的人,麵色還很平和,隻是皺了皺眉。
於延隻能應,“……是,王妃娘娘。”
蕭意遠跟著白芷走了,於延好像是沒機會說趙燕燕受傷的事兒了。
但於延知道不是這麽回事。
他很有經驗的跟在了蕭意遠身後,而後看著對方被攔在了屋外。
於延低下頭,“王爺,夫人受傷了。”
蕭意遠聲音關切,“劉禦醫怎麽說?”
於延,“沒性命危險,但是傷挺重的。”
蕭意遠去了趙燕燕的院子。
……
白芷夜裏在賈歡屋裏睡的。
本來是來看賈歡的,忽然就乏了,靠在了**睡了。
賈歡摸索了半天,也不能把白芷抱上床榻去,最後就下了床,靠著白芷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