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這場雨下了很久。
趙燕燕在丫鬟的攙扶下來了主院。
那些大夫們在苑中搭了棚,還在研究著。
他們其實根本沒頭緒了,但也不敢停下來,怕停著就要被砍頭,所以哪怕是亂忙也要顯得自己很忙。
丫鬟去敲門,“夫人想看看王妃。”
張安平冷然的聲音響起,“王妃不能見風,不可探望,夫人請回吧。”
趙燕燕輕聲問,“張小哥,王妃可是醒了?”
張安平默了下,:“醒了又睡了。”
趙燕燕鬆口氣,“如此就好。”
“我一直擔心王妃娘娘不醒。”
裏頭再沒聲音,丫鬟攙扶著趙燕燕走了。
她小聲抱怨的聲音遠遠的傳來,“夫人,您自己這還傷著呢,過來做什麽呢?”
張安平沒聽到趙燕燕說了什麽。
到子時,這些大夫們才能去休息。
整個苑裏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白芷從屋頂下來,閃入屋中。
張安平察覺到寒意,手握在了劍柄上,目光淩厲的看向了床榻。
賈歡在這。
實在是太想念白芷了,賈歡隻能躺在白芷的床榻上。
她也察覺到風了,皺眉道,“冷啊,你關門呐?”
“你就使喚張安平吧。”
白芷低涼的聲音響起。
賈歡蹭的從床榻上坐起,像是也忘了自己看不到這事兒,身子一倒,差點歪下來。
白芷沒動,睨著賈歡要著地的身子。
她身旁人一閃,張安平穩穩的將賈歡抱在了懷裏。
一張清秀的臉微紅中帶著點難堪。
方才明明是白芷離得近,他離床榻更遠一點。
但白芷沒動,明擺著是要他來扶。
“小姐——”賈歡轉身就緊緊抱住了張安平。
頓了兩秒,感覺到手感不對了,蹭的一推,“你抱我幹什麽?”
張安平耳尖也紅了幾分,他沒做聲,把賈歡放到了床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