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威和趙龍一直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跟著。
趕了兩天的路,馬撐不住了。
正好是晚上了。
白芷就近去了集市,買了馬,草草吃了兩口幹糧。
這邊的百姓們似乎對她戒備心很重,白芷索性去了前頭的林子。
才停步沒多久,風聲忽而擦耳而來。
白芷閃身躲過,立於樹頂,冷冷看著不遠處的鬱龐。
她曾經與鬱龐交過手,彼此已經有一個大概的了解了。
能給她如此之大壓力的,也似乎隻有鬱龐了。
鬱龐手裏提了一把大刀,刀刃很厚重。
他衝著白芷陰森森的笑,“厲王妃,別來無恙啊。”
已經不是在皇宮了,白芷沒有客套。
她開門見山,“有事兒?”
鬱龐點頭,“自然。”
他扛起刀,示意了一下白芷身後的方向,“皇上要厲王妃即可返程。”
白芷冷道,“我若說不呢?”
鬱龐笑,他摸著手裏的大刀,“今日我都把狂刀帶來了,厲王妃難道不知道若是不從的後果嗎?”
身後張威的聲音很沉,“厲王妃,鬱統領這把狂刀跟隨了他二十年了,進宮前,他曾經是武林盟主。”
張龍也難得認真起來,“厲王妃,傳言中鬱統領已經達到了人刀合一的境界,他別名刀狂。”
白芷褪了劍鞘,無雙劍銀色光刃泛著森森寒意。
鬱龐打量著無雙劍,讚歎道,“厲王妃這把劍當真是寶劍啊。”
“是你那次用的凡品劍不能比的。”
鬱龐又笑了,“本以為沒機會和你好好的打一場了,倒是沒想到,今日厲王妃成全了我。”
白芷落下了樹。
天上忽然烏雲密布,瞧著就要下雨。
白芷提劍衝過去的時候,鬱龐笑的更加猙獰,露出森森一口白牙來,“厲王妃,你連個招呼都不打啊!”
無雙劍和狂刀相碰,發出激烈的鳴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