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意遠即位以來,對宮中痛下殺手,但凡和先帝沾染較深的宮人,難逃一死。
他將太醫院如今的院使降成了副院使,院使之位是一個牌位。
上麵寫著——太醫院院使呂廣然之位。
如今流傳著的各種醫書上,加了許多署名呂廣然的藥方。
蕭意遠也上朝,聽著各種文官的進言。
他偶爾便會大發雷霆,將那文官革職處死。
再後來,朝堂上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再有人提起白修明的名字。
茶樓裏說書的,講的唾沫橫飛。
“就是說,這日禦史大人去上朝,和皇上說了什麽呢?”
說書人拍了拍他的桌子,“他說我們在這說白將軍的英雄事跡,是不對的,這樣有損了皇家的顏麵。”
“然後呢,怎麽著了啊?”
說書人又是一拍桌子,“那當今皇上,和將軍府是什麽關係!他是白將軍的姑爺呀!”
“那皇上能忍了嗎!當即讓人把這禦史大人拉下去,打了整整三十大板,禦史大人差點一命嗚呼!”
“好好!”
聽客們叫了起來,各個都聽爽了。
說書人歎了一聲,“想當初,文官當道,白將軍上了朝,總要受這些文官的譏諷。”
“如今可算是有人為白將軍撐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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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日早朝。
文官如今上了朝,都不敢先出聲了。
經過這段時間,接連有文官被處死,或是被活生生打死。
這餘下的文官們也知道,先皇重文輕武的那個時候已經過去了。
現金皇上,重白家。
丞相司清寒上前一步,沉聲道,“皇上,清流關被白家軍占領了。”
蕭意遠靠在龍椅上,單手支著頭,冕旒便也跟著歪了歪。
他聲音帶著些許輕笑,“那司丞相覺得孤應當如何?”
百官都看向了司清寒。
其實消息昨日就已經傳入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