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眼眸中映出葉景宴如畫的一張臉,他看過來的眸光溫柔,身上的氣息雍容雅致。
好一會白芷都沒開口,葉景宴眸色閃了閃,他張張嘴,聲音如清泉,語調藏著絲絲緊張。
“是不是不好看……?”
白芷笑了,她搖搖頭,“很好看的。”
像上輩子她第一次見到葉景宴的時候一般。
那是蕭忼縱出宮去禮佛的日子。
葉景宴騎著棗紅色的高頭大馬跟在後麵。
他麵色疏離,姿態慵懶。
整個人身上都透著距離感。
可饒是如此,那街道兩邊的女子們還是不住的看向他,各個羞紅了臉。
乜大夫插嘴,“怎麽可能不好看,老夫都覺得你當小白臉很夠格。”
葉景宴耳尖紅了紅,不敢去看白芷了。
從前他臉上有厚厚的傷疤擋著,次次紅臉的時候,白芷也看不見。
如今他是一張淨白無暇的臉,白芷便瞧見了他麵上的紅霞。
她偏頭看向乜大夫,“那乜大夫,我們下山了。”
耽擱了兩個月了,要去辦正事了。
乜大夫不滿,“臭丫頭,治好了就跑,也不說陪陪老夫。”
白芷將專門讓薛江捎過來的酒遞給乜大夫,“給您的。”
乜大夫頓時樂了,接過酒壇子聞了聞,滿意了,“行了,走吧,記得回來看看老夫我。”
白芷應聲,朝山下走去。
這一次,葉景宴從以往的跟隨在白芷身後,變成了走在她身側。
白芷看了他俊俏的臉臉一眼,沒說什麽,上了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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尹宗在屋子裏找他的酒。
桌子上擺了十幾壇酒。
聶康進來,嗆的他一陣咳嗽,對著尹宗翻箱倒櫃的背影說道,“幹什麽,自己先喝上慶功酒了?”
尹宗又翻出來一壇酒,聞了聞,隨手往旁邊一扔,“丟了壇酒,我一直沒舍得喝,還他媽憑空消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