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立群明知故問,“賈大人這是要出遠門啊?收拾行禮了。”
賈俊笑,“齊尚書是不知京中已經不安全了嗎?”
齊立群就等著賈俊說這句話呢,他去旁人府上,那些文官都藏著掖著,硬是不明說。
搞的他也不能直接痛快的顯擺出來。
如今賈俊說了,齊立群抬眼問,“哎呦,賈大人這話從何說起啊?”
賈俊陪著他演戲,“白家軍已經打到衢州了,齊尚書是不知道嗎?”
“哦——這事兒啊。”齊立群點點頭,“那我倒是知道。”
他又明知故問的說道,“白家軍打到了,賈大人為何要搬走呢?”
賈俊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齊立群,“齊尚書不搬?”
齊立群笑著道,“賈大人這不是說笑了嗎?那白家軍是何人,那是我親家的軍隊啊。”
他笑的更得意,“賈大人莫不是忘了,犬三子的妾,正是將軍府的女兒啊。”
賈俊抿了口茶,似是好意提醒,“可齊尚書,本官怎麽聽聞,將軍府的嫡女和庶女關係並不好呢?”
齊立群的臉色沉了幾分,他擺擺手,“賈大人消息出錯了,我那兒媳還時常和厲王妃見麵呢,怎的能說關係不好?”
可他因為賈俊這一句話,也高興不起來了。
心裏犯著嘀咕的走了。
賈俊站在府前,心情舒暢的看著齊立群走的飛快的背影。
齊立群什麽心思,誰人不知曉。
他無非覺得,自己是白家的親家,等白家軍打入京城來,他許是還要高升了。
可如今看來,賈俊隻一句話,齊立群心就慌了。
他自己怕也是知道,靠那麽一個庶女,是根本不可能和白家軍套上關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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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德隆今日從青樓回去的早。
他也難得的來了的白婉兒這邊。
嫁過來還沒兩年時間,白婉兒像是變了個人。
往日在將軍府的時候,她還能裝出一副溫婉小姐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