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次日在林子裏見了顧常山。
這麽長時間沒見,顧常山瞧著神采奕奕。
他十分感激的和白芷說道,“如今天道門已經有門徒二百餘人,這一切都要感謝白姑娘你。”
白芷和顧常山打了兩輩子交道了,她很清楚顧常山是個什麽樣的人。
她微微頷首,“我有事拜托你。”
顧常山頓時認真起來,“但講無妨。”
白芷抬眸看向前方,眸色深了深,“幫我找個人。”
“何人?”
白芷將手中的畫像遞給他,“原來厲王府的如夫人,趙燕燕,如今叫什麽不得知了。”
顧常山展開那畫像,仔細端量了兩眼,將畫像收了起來,“我這就派人去找。”
白芷低眸,“說是她死在厲王府了,但我覺得她還活著。”
顧常山抱拳,“白姑娘放心,她若是活著,我定將人帶來,若是死了,我也會將屍體帶來白姑娘麵前。”
“麻煩你了。”
顧常山真情實意的說道,“白姑娘如此幫助我天道門,顧某這一生都未必能報恩。”
“能為白姑娘做些什麽,顧某心中也好受些。”
白芷笑笑,回去了城關。
今日攻城衢州。
白芷他們一路打來,有遇到投降的,有遇到反抗的。
但如衢州這般,直接城門大開,似是完全沒看到白家軍一般的,倒還是頭一遭。
尹宗擰著眉頭,孤疑的打量著衢州的城牆,“有詐吧是不是?”
“是不是空城計?”
聶康同樣在打量著城關,他沒開口。
葉景宴清越的嗓音響起,“城中無人,他們放棄了衢州。”
葉景宴都回來這麽久了,尹宗他們還是不習慣。
乍一聽葉景宴的聲音還會出神。
寂靜持續了幾秒,陳牟平才打破沉寂,“若是放了衢州……難道不等同投降了嗎?”
衢州和京城相距如此之近,衢州一旦失陷,他們隨時可以打入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