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山裏呆的久了,冷不丁一下子看到這麽多人,還有些不習慣。
她頓了一頓,才淡道,“多久能到?”
蕭意遠問了一下外頭的車夫,車夫應道,“十來天吧。”
白芷沒催,也沒讓蕭意遠換快馬。
一路上他們走走歇歇,白日裏趕路,夜裏就宿在客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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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雨大,實在是趕不了路了。
車夫說道,“現在是秋雨太冷了,兩位客官要是非要走,可容易著涼的。”
蕭意遠看向白芷。
“小芷急嗎?”
白芷冷冷看著他,“都到這,有什麽可急的。”
京城已經近在眼前了。
就和幾個月前,她從清流關一路打過來時是一樣的。
白芷不在客棧裏呆著,她還是要去聽書。
到臨安了。
茶樓遍地都是。
今日又是大雨,茶樓裏人不是很多。
乍然來了蕭意遠這種要包間的大客戶,小二眉開眼笑的把蕭意遠引了上去。
掐媚的說道,“客官,您有什麽事兒盡管叫我。”
“嗯。”
蕭意遠淡淡應聲。
小二道,“好嘞,那您聽著。”
包間的門關上的時候,白芷淡道,“他武功很高。”
方才那小二走路的時候絲毫聲音都沒有。
蕭意遠端起了茶壺,端量了一番,倒了茶。
白芷淡淡挑眉看著他半晌。
蕭意遠把玩著茶杯半晌,卻並不送入口。
良久,白芷冷冷道,“你對毒夠了解的。”
這茶裏下毒了。
蕭意遠淡道,“我們被人盯上了。”
“是你。”白芷糾正他。
“葉景宴來接我了。”
蕭意遠忽而偏頭看向了她,眸中不知是何情緒,好一會,他才淡淡道,“你這般相信他?”
白芷點頭,“自然。”
蕭意遠低眸,沒有再開口。
說書人開始了。
他講道,“話說這葉景宴要即位的時候,遭到了聶康尹宗兩位將軍的反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