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承望便聲音駭然的大笑了起來,“哈哈哈哈——好啊,好啊……”
“九皇弟果真有本事啊!”
他忽而笑意又是一停,直勾勾的盯著蕭意遠,“明畔的消息,是昨日你故意讓我知道的?”
明畔皇室早已換人,這樣大的消息,蕭意遠卻能無聲無息的封鎖了五個月。
卻在昨日,讓他打探到了。
這不是巧合。
蕭意遠淡淡道,“四皇兄與孤,終究是手足,孤原本還想給四皇兄一條生路的。”
蕭意遠從邊關回來即位的那次,放了蕭承望。
昨日若是蕭承望知道了消息,自己離開京城,那便是蕭意遠放了他第二次。
但這一次,蕭承望沒抓住這條生路。
蕭承望猙獰笑著,“給我生路?!”
他用力的甩著袖子,“你戲耍了我三個月,如今卻說給我一條生路?!”
難怪尚衣局整整三個月來,都做不出一件龍袍來。
這是蕭意遠的意思,他是要他這短短三個月,都不得名正言順。
蕭意遠低眸,“四皇兄,你貪心了。”
這是蕭意遠和蕭承望說的最後一句話。
他抱著白芷朝鸞鳳宮去。
任憑蕭承望在背後嘶吼叫罵,都沒有再回過頭。
明通上前來,將太監托盤裏的玉瓶遞給蕭承望,輕輕說著,“睿王爺,請。”
這玉瓶是毒藥。
蕭承望臉上笑意駭然,他不接那毒藥,拔了士兵的劍亂砍了起來。
明通嚇的後退了幾分,甩了甩拂塵,冷道,“收拾幹淨了。”
-
鸞鳳宮中的積雪,沒人打掃。
蕭意遠抱著白芷踩著厚厚的雪入了殿。
外頭積雪無人打掃,可這殿中,竟是溫暖的。
火炭燒的正旺。
白芷被蕭意遠放在了火炭旁,他回身給她拿著點心。
白芷看著他月白色的長袍,勾唇,:“蕭意遠,我小看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