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天生就對官有一定程度的懼意,更何況是段紹棕這種做賊心虛的人。
沈知寒的官威擺在那,即便什麽都沒說,隻是靜靜地盯著人看,都嚇得段紹棕腿軟。
再一則,東西典當之後,他和當鋪手裏各有一份當票,那是鐵證。
心裏一虛,段紹棕“撲通”一下跪到了地上,戰戰兢兢地說:“這、這東西的確是我當的沒有錯,但並不是我的呀,還請大人明鑒!”
“這當然不是你的。”晏紅昭沉眸:“這些首飾明明是我的。”
“你的?!”
蔣氏也是一臉震驚:“你說什麽?”
“之前家裏遭竊,我們不是還報過官嗎,婆婆難道忘了不成?”
聽晏紅昭這麽一說,蔣氏方才恍然想起,的確是有這麽回事。
若不是因為當日丟了不少值錢的東西,他們後來的日子也不至於過得那麽捉襟見肘的。
思慮間,蔣氏的視線落到那堆東西上,目光忽然凝住。
她怎麽瞧著那個銀鐲子那麽眼熟呢?
她下意識上前欲拿起來細看,卻被一旁的差役攔住:“誒,不得妄動!”
蔣氏被嚇了一跳,不悅道:“那是我的東西,我瞧瞧怎麽了?”
聞言,沈知寒揚眉:“你的東西?”
“啊。”蔣氏一副“我怎麽可能會撒謊”的表情,說:“那個銀鐲子,還有那對翠玉珠花,還有那兩根簪子,那都是我的。”
段紹棕聽著,雲裏霧裏的。
那明明是他從賭坊贏來的首飾,怎麽會變成家裏人的?
電光火石間,他的腦海中猛然閃過什麽念頭,他立刻激動道:“我知道了!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!”
沈知寒黑眸微眯:“你說。”
“一定是常勝坊的那些人,是他們入室盜竊,偷走了我們家裏的東西,然後放在賭坊代替銀子賠給去下注的人。”
“常勝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