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生得漂亮啊,長得漂亮的人都不會騙人的。”
“……這話是誰教給你的?”
“弓鳴哥哥。”
晏紅昭:“……”她忽然有點懷疑,這個叫“弓鳴”的當真是溫飛卿的手下嗎?怎麽什麽歪理邪說都教給孩子?
“那你吃好了的話,等下咱們就先回去。”
“好!”
晏紅昭說“等下”,並沒有具體的時間,她其實是在等黧淵回來。
早知道溫穗歲這麽快就醒來,她剛剛就不讓黧淵去見沈知寒了。
等黧淵回來,他們動身回晏宅。
溫穗歲大抵是累著了,也有可能是迷藥的勁兒沒有完全過去,在馬車上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。
她倒在晏紅昭的懷裏,她恐她睡得不舒服,便索性讓她枕著自己的腿。
她壓低聲音對黧淵說:“你可知她是誰的孩子?”
“聽你的口風,是我認識的人?”
“嗯。”
他沉吟片刻,猜測道:“溫飛卿?”
“你知道?!”她是下意識問出的這句話,其實冷靜下來一想就知道不可能,否則的話,他方才就告訴她了。
果然,黧淵搖頭:“猜的。”
他隱隱聽說過,溫飛卿似乎養了一個孩子在府裏,但那孩子多少歲,又到底是男是女,這他就沒有多打聽了。
沒想到居然就是這個小不點。
溫飛卿的女兒既然在雍州,那溫飛卿多半也在。
他是為何來的呢?
“黧淵?”晏紅昭叫他沒有反應,便扯了扯他的袖管。
“……嗯?”
“溫飛卿不是太監嗎?怎麽會有孩子?”
“他怎麽可能會有親生的孩子。”
“那這丫頭口口聲聲說要找娘親,也就是說,溫飛卿也不知道她的娘親是誰?”
“未必。”
畢竟,這世上少有陰獄司調查不到的事情。
溫飛卿不在孩子麵前提到她的娘親,多半是有他的原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