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紅昭眸光微動,幽幽道:“溫大人很疼她。”
雖然比不上父母雙全帶給孩子的安全感,但她覺得,溫飛卿已經給了那孩子,他所能給的一切。
夏潯溪忍不住問她:“他是怕這孩子傷心,所以才編出這麽一個人來,假稱是她娘親嗎?”
“想來是如此。”
“可她早晚有一日會長大的呀,到那時又該如何呢?”
晏紅昭輕搖螓首,低聲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也許溫飛卿自有他自己的考量,但顯然人家不會特意來向她解釋。
聽她如此回答,夏潯溪目露深思,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。
見狀,晏紅昭不免覺得奇怪。
按理來講,夏潯溪與這孩子僅有一麵之緣,為何會露出這副神情?
不過她沒有問。
她不知道那背後的原因會否涉及人家的隱私,還是裝作沒看到比較好。
綠闌和倚翠她們還沒有將溫穗歲帶回來,晏紅昭也不好一直叫夏潯溪陪自己在這等,便叫她自去忙自己的事情就好。
夏潯溪口中應著,卻沒有離開。
兩個人有一句、沒一句地聊著,直到溫穗歲回來。
打擾了小半日,直待她一回來,晏紅昭便立刻起身告辭。
夏潯溪一直把她們送到門口,她蹲下身子對溫穗歲說:“你接下來都在雍州的話,倘若閑來無事,可以來此找我玩。”
“真的嗎?!”一聽說能玩,溫穗歲無比興奮。
“嗯。”
“好!”
瞧她笑得歡快,夏潯溪也不覺彎了唇。
她到底不是粗心之人,末了還不忘叮囑溫穗歲,道:“不過不許自己偷偷跑出來,需得告訴晏姑娘一聲,若她沒時間帶你過來,著人知會一聲,我去接你也好。”
“嗯嗯,一定。”溫穗歲用力地點頭。
和夏潯溪“依依惜別”後,她才拉著晏紅昭的手,離開了珍玉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