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飛卿並未對自己心儀夏潯溪一事遮遮掩掩,他甚至十分坦白的告訴了當今聖上,他在外樹敵頗多,擔心會有人對夏潯溪不利,所以想將她送到安全的地方去。
那之後,便沒人再見過夏潯溪。
但其實,即便是如此情真意切的話也隻是溫飛卿的托詞,他真正的目的是想等眾人都淡忘夏潯溪後,對外宣布她的死訊,好讓她日後能夠遂心如意的過她自己想過的生活。
陛下近來對他愈發放心,也撤走了暗哨,若是不出意外,年底溫飛卿便要按照計劃將夏潯溪送走了,隻是沒想到,還沒等他行動呢,自家女兒便橫插了一腳,生生打亂了他的計劃。
晏紅昭聽後,隻問了一個問題:“那他們是否對彼此有意呢?”
黧淵不答反問:“昭昭就隻關心這個?”
晏紅昭毫不猶豫的點頭。
他搖頭失笑道:“你有這心思關心別人,怎麽就不多留意留意自己?”
他說著,語氣忽然變的落寞:“都這些時日過去了,我可還依舊沒名沒份的呢。”
晏紅昭:“……”說的好像她把他怎麽樣了似的。
不過,再拖下去的確也無益。
沉默了許久,久到黧淵甚至以為她不會再回答了,方才聽她猶豫著說道:“等段家的事情一了,我便隨你回長安。”
聞言,黧淵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。
他激動的一把握住她的手:“當真?!”
“你、你先鬆開。”
“那你先回答我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晏紅昭垂眸,雖然有些羞赧,卻沒再逃避:“真的,沒騙你。”
“那你與我擊掌為誓。”
“好。”
“啪”的一聲,二人定下誓言,海枯石爛,勢不可轉。
晏紅昭本以為,自己都如了他的願了,這人總該消停些,卻不想,他竟急不可耐的在背地裏搞起了小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