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擺爛了。
可如此一來,倒叫蔣氏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能夠求娶晏丞相的掌上明珠,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事情,段紹桉好不容易尋到了這個捷徑,想也知道他不可能輕易放棄晏紅昭。
而這件事情難就難在這了。
倘若蔣氏堅持晏紅昭與黧淵有私,那她要麽將這件事捅到段紹桉麵前,將難題丟給他去解決;要麽她不告訴段紹桉,裝聾作啞地當作沒這回事,將這口氣生生咽回去。
又或者,她承認是自己太過敏感,誤會了晏紅昭和黧淵。
思慮再三,蔣氏選擇了最後一種。
她尷尬地扯了扯嘴角,勉強露出一抹笑來:“你看你……娘不過是擔心你年輕,走了歪路,多說了兩句罷了……你就說什麽又是和離、又是休書的話……”
“婆婆紅口白牙地說我不知檢點,對不起紹桉,我人木嘴笨,分辯不得,便隻能自請下堂,想來這便算是對得起他了吧。”
“哎呦,這說的是什麽話,娘是上了歲數有些糊塗了,這一著急起來便顧不得許多,你可要多體諒啊。”
晏紅昭笑笑,回道:“我這人最不擅長體諒人了,體諒不到的地方,您也要多體諒才是。”
蔣氏:“……”
論起嘴上的功夫,蔣氏就沒再晏紅昭這裏討到過好處。
嘴角抽搐了兩下,她胡亂找了個理由便離開了,竟把自己來時的目的都給忘了,光想著要去給段紹桉“報信兒”了。
她雖然在晏紅昭麵前將話圓了回來,但心裏卻料定了他們之間必然有貓膩。
段紹桉聽完她說的之後,別提臉色有多難看了。
回想起之前聽綠闌談及的那些事情,再加上今日晏青殊看到黧淵時的反應,段紹桉已經隱隱猜到了事情的全貌。
晏紅昭與黧淵之間,必然有私!
之前他不確定他們發展到了什麽程度,如今想來,怕是早已暗通款曲,珠胎暗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