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紅昭狀似無奈道:“婆婆既然將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,我若是再拒絕,倒顯得我不識趣兒了。”
蔣氏一聽這話,立刻就笑了:“你知道娘是為你好就行。”
晏紅昭垂眸不語。
蔣氏見她今日格外的好說話,自以為自己拿捏了她,便得寸進尺道:“你既是也同意了,那這兩日我便買兩個丫頭給紹桉擱在屋裏。”
“您做主就是了。”
“那這買丫頭用的銀子……”
“話都叫您給說了,銀子您也出了吧。”晏紅昭笑眯眯的說道。
蔣氏臉色一僵。
雖然明知道從晏紅昭手裏扣錢費勁,可她仍然不死心地說:“你公公近來身體不好,這你也知道,銀子花得像淌水似的,所以我這手頭啊,實在是不寬裕。”
“那就等什麽時候寬裕了,什麽時候再買吧。否則事情傳了出去,怕是要叫人議論,隻當公公生死未卜,紹桉還一心收通房,這哪是人幹出來的事啊。”
蔣氏麵上一白,卻還嘴硬道:“……哪有那麽嚴重。”
“人言可畏。”
“誒呀,罷了罷了。”見實在沒油水可撈,蔣氏不耐煩地擺了擺手。
左右如今晏紅昭已經鬆口了,也不算全無所獲。
當日下午,蔣氏便找了人牙子,不過不知是價錢沒談攏還是沒有可心的姑娘,並沒有買成。過了好幾日,才終於買下一個叫“香兒”的丫頭,送去了段紹桉的書房。
可是那日夜裏,段紹桉卻出乎所有人意料地來了鬱香院,少見地對晏紅昭發起了脾氣,活像自己受了什麽委屈似的。
他埋怨晏紅昭給他安排通房丫頭,他生氣她將他往旁人那裏推,他說要和她廝守一生又怎會僅僅貪戀床笫之歡!
段紹桉還對她說:“之前二哥來看你,我看他麵對黧淵時的反應,便知道你在這件事情上對我撒了謊,但既然你不想說,我便不會逼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