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看客已散,房中的鬧劇卻愈演愈烈。
蔣氏薅住小蛾的頭發,將她直接從**拽了下來。
“好你個小蹄子,看我不打死你!”她說著,便揚起手狠狠地扇小蛾巴掌。
偏她表現得越是凶悍,小蛾就越是咬緊了牙默不作聲,隻“啪嗒啪嗒”地掉眼淚。
兩廂對比之下,可想而知段鄴會向著誰。
他從地上撿起一件衣衫披上,然後一把推開蔣氏,並將小蛾從地上扶起護到了自己的身後,轉而朝蔣氏吼道:“你愈發瘋了!”
“你、你竟還護著這個賤胚子!”
這蔣氏哪兒受得了啊,衝上去就欲再給小蛾點顏色瞧瞧。
小蛾似是怕極了,躲在段鄴身後,扶在他背上的手揪緊了他的衣裳,怯怯地喚了一聲:“老爺……”聲音黏膩,聞之體酥骨軟。
段鄴當即便酥了半邊身子。
回過頭來再一瞧蔣氏凶神惡煞的那張臉,他眼中的柔情瞬間化為厭惡,擋在小蛾前頭一把就將蔣氏給推開了。
蔣氏畢竟是個婦道人家,哪裏敵得過段鄴一個大男人的力氣,當場就被推了個跟頭。
她從地上坐起來,是頭發也散了、衣服也髒了,狼狽得簡直不能再狼狽了。
已然鬧到了這般地步,她索性不管不顧地坐在地上大放悲聲,一開始還隻是咒罵小蛾,後來連段鄴都捎帶上了。
“好你個老東西,你沒有良心!”
“我嫁到你們段家這些年,我給你生兒育女,當牛做馬,你倒好,居然背著我幹出這樣的事兒來!你對得起我嘛你?”
“我說怎麽這些時日總也不見你出這個院子,原來是被這個小狐狸精給迷住了。”
“虧我還三頓六飯地伺候你,我簡直是瞎了眼了!”
蔣氏悲嚎不止,惹得院中的下人都豎起耳朵凝神細聽,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。
段鄴不像蔣氏那樣一生起氣來便不管不顧,他還在意自己在外的名聲,於是便沉聲斥責她說:“別嚎了!你不要臉我還要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