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當時想著哪有那麽湊巧的事情,何況凡道家之人,所用法器之類的東西多與五行八卦相關,為此她便沒太當回事。
時至今日,她方才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。
她心裏有個十分大膽的猜測,隻是不知是否是那麽回事。
從回憶中抽身而出,晏紅昭輕輕摩擦著手中的乾坤福壽八卦鏡,替許多年前的那個小姑娘道出了不為人知的辛酸。
“我隻是想讓爹娘多陪陪我,想讓他們多在意我些。”
藺舒聽後不覺紅了眼眶。
她回想一下小姐小的時候的確是經常嚷嚷這裏不舒服、那裏不舒服,有的時候還莫名其妙就不開心了。那時他們並不明白,如今想來,她其實隻是想引起相爺和夫人的注意吧。
“小姐,相爺和夫人怎麽會不在意您呢,您不知道,夫人當日懷您的時候,生產時胎位不正,穩婆都問了是保大還是保小了,夫人她是拚著自己的性命不要生下您的呀。”
晏家先頭已有三位公子,得知晏紅昭是個女兒,別提晏相和晏夫人有多開心了,真是捧在手裏怕摔了、含在嘴裏怕化了。
不過許是因為生產之時難產的緣故,晏紅昭一下生身體便比其他孩子要虛弱許多。
那時的晏清風還不是權傾朝野的丞相大人,而是北境鎖陽城的一個四品府丞。
北境氣候惡劣,條件艱苦,實乃苦寒之地。好人去了都要抱病喊痛的,更何況晏紅昭這小身子骨,因此在她出生後不久,晏清風便將她送去了雲洲。
隻是沒想到,在雲洲那等風景怡人的地界也沒能養好她的身子,接到家裏說她病重的消息,他和尹繡夏便星夜趕回了雲洲,花重金求得了那個乾坤福壽八卦鏡。
後來那鏡子沒了,晏紅昭雖還是病懨懨的,卻也不至於失了性命,一日日地漸漸長大。
三年前,晏清風被調回長安,升任為相,將一切都安頓好之後便立刻接了晏紅昭回府,隻是多年未見,女兒早已不再親近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