黧淵皺眉,沒什麽耐心:“講!”
“主子好凶哦。”霄弋偏要嘀咕上這麽一句,然後才說:“屬下方才來看您時,閑著沒事兒便去各院轉了一圈兒,結果您猜怎麽著?”
黧淵沉眸看著他,麵上有風雨欲來之勢。
霄弋看著自家主子一副看死人的表情,遍體寒毛都炸了起來。
“講講講講講,屬下這就講。”他語速快得差點沒咬到舌頭,一股腦地將自己聽到的事情說了出來:“那個叫什麽招娣的,她竟不是段紹桉的外甥女,而是他的親生女兒!”
晏紅昭聽完隻有一個想法,那就是原來他能一句話把事情說清楚啊。
可綠闌她們就不是了。
饒是綠闌一貫穩重,聽了此事也不免驚愕萬分。
她先是看了晏紅昭一眼,深恐她家小姐動了大氣,見後者不知是否氣狠了,反應竟有些平靜,她才朝霄弋問道:“這話可不能亂說,你是從何處聽來的?”
“我親耳聽段紹桉自己承認的。”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,霄弋又開始滔滔不絕起來。
將他為何要來見黧淵、又先去了哪幾個院子、聽到段紹桉和誰在說話、他們又是怎麽聊到顏招娣的……事無巨細,都交代了個一清二楚。
晏紅昭好脾氣地聽著,末了等他說完還將倒好的茶往他麵前推了推,說:“潤潤嗓子吧。”她聽著喉嚨都冒煙。
想來那些年是苦了倚翠了。
綠闌聽完霄弋說的,蛾眉緊蹙,桃腮帶怒:“知道他為人不端,可怎麽也沒想到會有這麽多事瞞著小姐!”
綠闌是知書識禮的人,再如何生氣也說不出什麽重話,最狠也不過就是一句“簡直可惡”。比不上霄弋這般,罵人都能罵出花兒來。
“那人看起來人模狗樣怪通人性的,誰知是烏龜照鏡子,一臉王八相。”說著,他又稍顯疑惑地看向晏紅昭問:“晏姑娘,您說您怎麽就嫁了這麽個混賬東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