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晏紅昭的心頓時落跳了一拍。
他的話來得太過突然,也太讓人感到震驚,她便是在如何控製自己的表情,驚愕之色也還是自她眼底漏出了幾分。
像是恐她會否認,他便自顧自地繼續道:“墨羽是我親自撫養的鳥,這種鳥最是有靈性,會認人的,是以除了我,它從不親近任何人,但那日初見,它卻主動接近你,這是其一。”
“其二,之前積雲寺中相處多日,我無意間發現你有個習慣。”他說著,忽然將她的手攏入掌中,指腹觸及她冰涼的指尖,道:“你每每在想什麽事情的時候,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總愛在一起揉搓,無一例外。”
“其三,我派人去長安和雲洲調查過晏紅昭的風評,與如今你表現出來的截然不同,倒像是換了一個人。”
“其四,我曾聽人提起,大周道士會一種邪術,能夠以命易命。”他忽然微微拉開她的衣襟,拽出了她戴在頸間的乾坤福壽八卦鏡:“那日見了這個,我便愈發肯定了心中的猜測。”
“其五,你對聶家的人和事也未免太過上心了。”
他說得有理有據,條理清晰。
這還是晏紅昭頭一次聽他說這麽多話,隻覺得心如擂鼓,驚出一身的冷汗來。
但她心裏盤算得清楚,黧淵所言的這些隻能算是他推斷的依據,但絕非她是聶曇煙的證據。
說白了,這樣玄之又玄的事情,又哪裏來的鐵證呢。
她縱是咬死了不承認他也不能將她如何。
可她才這麽想,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,卻又聽那人話鋒一轉,來了句:“不過你不承認也沒關係,左右隻是個名字而已。”
晏紅昭沉默了一會兒,心裏忽然有了別的計較。
她轉過念頭,反客為主道:“你之前……又是說要娶我,又是說要給我當麵首,我倒有些糊塗,難不成,你是中意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