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舒玥恨得牙癢癢,瞪著前方的車尾燈,雙眸幾乎都快噴出火來了。
她咬牙切齒道:“敗家玩意兒!我爸生病的時候她就一直跟我哭窮,連醫藥費都不肯去交,對外頭的野男人就這麽大方!”
想當初處心積慮要勾引她父親,為的就是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吧?
不過在韓舒玥的印象中,馮芊芊一開始也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。
隻能說,錢能改善生活,也同樣能使人墮落,就看自己的心性是不是足夠堅定了。
聞璟適時地安慰道。
“沒關係,婚內的話,這些錢都能追回來的。”
“現在當務之急,是確認小傑所謂的‘失蹤’,就是她一手策劃的。先收集證據,別告訴爸,他耳根子軟,弄不過你後媽的。”
韓仲文但凡強勢、理智一點,當初也不會著了馮芊芊的道。
說到底,這男人一輩子都是在跟藥打交道,專業領域確實很牛,個人生活卻一塌糊塗。
不但情商低,還很容易被女人牽著鼻子走。
不然馮芊芊能有機會搞到那麽多錢?
韓舒玥歎了一口氣,懨懨地靠在椅背上。
“你可真是太了解我爸了,他要是有你一半的鑒婊能力,我們家興許都不會走到現在這個地步。”
韓仲文的佛係,不但體現在家庭生活,公司裏也是一樣的。
這麽多年來,公司的經營狀況怎麽樣,他從來都不過問,弟弟韓仲武匯報什麽,他就相信是什麽。
性格使然,也難怪之前會陷入困境。
聞璟狀似不經意地問:“你二叔是個什麽樣的人?”
韓舒玥曲起手肘撐著車窗,支著腦袋,認真思考了好一會兒。
“二叔和我爸是截然相反的性格,他比較擅長交際,而且有經營頭腦。他們兄弟倆幾十年如一日,感情都挺好的。”
“不過二叔最近好像跟我爸鬧矛盾了,就因為那個藥方的事,具體我沒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