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芊芊依然不敢和警察對視，她隻默默地點了點頭。
“我知道的都會如實告訴你們，並沒有隱瞞。”
兩個警察交換了眼神，似乎早已心中有數，錄口供也隻是走個過場。
“韓太太，那麻煩你說一下，小傑是怎麽找到的？什麽時間，什麽地點？”
馮芊芊說這段的時候，明顯就很流利了。
不但語速很快，就連說話都是不假思索的，和剛才的磕磕絆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韓舒玥低著頭，默默地給聞璟發了一條消息：【她能為自己開脫嗎？】
聞璟：【你當警察是吃素的？放心，跑不了。】
看到這男人成竹在胸的樣子，韓舒玥也不糾結了，安心坐著看好戲。
警察把馮芊芊的證詞都記了下來，還讓馮芊芊簽字確認。
就在馮芊芊鬆了一口氣的時候，警察卻話鋒一轉。
“韓太太，你和課後輔導班的老師關係怎麽樣？很熟嗎？私下有沒有來往？”
馮芊芊強裝鎮定。
“就是老師和家長的關係啊，私下也不來往的。”
警察從文件夾裏拿出一張照片，放到她麵前。
“這是你上周給那位張老師送的吧？非親非故，為什麽突然送一個名牌包給張老師？”
馮芊芊擠出一抹牽強的笑容。
“小傑這次測驗的成績進步了不少，我知道張老師沒少費心，就想感謝她一下。”
韓舒玥插話道：“這個張老師不是一直都在輔導小傑嗎？以前也送名牌包？你出手還挺大方啊！”
“不過小傑這樣動不動就離家出走，學校也不去的，還能有進步……”
韓舒玥故意頓了頓，滿意地看到父親變了臉色。
她又繼續說：“我看不是輔導班老師的功勞，而是小傑本身就是個天才吧？”
“小傑，你告訴姐姐，這次測驗考了多少分？”
小傑硬著頭皮，大聲說：“語文100，數學98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