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舒玥聽著聞璟這陰陽怪氣的調調,心裏就不舒服。
再回想到餐廳裏的場景,她賭氣道:“我們可是3個人一起吃的飯,不像某人,都已婚了還去跟人家相親!”
雙方家長都出麵了,這樣的助攻,可比相親的成功率要高多了。
聞璟明顯一怔,“誰說我去相親了?”
“不用否認,你們倆的對話我都聽到了!”韓舒玥氣呼呼地把包包扔在桌上。
這算什麽?
是打算家裏紅旗不倒,外麵彩旗飄飄嗎??
聞璟把雜誌放到一旁,“你這是在吃醋?”
不等韓舒玥回答,他又冷哼了一聲,“難道你覺得,我還會像當初那麽傻,對你死心塌地嗎?”
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就讓韓舒玥仿佛墜入了寒冷刺骨的冰窟之中。
是啊,當初的聞璟可是任何時候都把她放在第一位的。
他會因為她想吃烤紅薯,大晚上翻牆偷溜到學校後門的小攤上,把燙手的烤紅薯揣在懷裏給她送到女生宿舍門口。
他會在下雨天生怕弄濕她的鞋子,背著她去圖書館。
他會在她鞋帶散開的時候,不顧旁人的異樣眼光,當街蹲下替她係好。
那時的聞璟,滿心滿眼都是韓舒玥,甚至看到韓舒玥,嘴角就會不由自主地上揚。
韓舒玥想到那些場景,心裏就苦澀不已。
那麽好的聞璟,是她自己推開的,傷得那麽深,如今又怎麽可能輕易就愈合?
韓舒玥自嘲地笑了笑,聲音中都透著一股無力感。
“你說過,我們隻是協議婚姻,互不幹涉對方的私事,我有什麽好吃醋的?”
別說和其他女人相親,就算聞璟一腳踹了她,要另娶新婦,韓舒玥也隻能祝福。
畢竟,隱婚協議上,聞璟才是甲方。
他有權更改遊戲規則,也可以隨時終止這個可笑的協議關係。
聞璟微眯起眼眸,他的目光即使有鏡片的阻隔,依然會給人壓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