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奕安驚得嘴巴都合不上了,他這隨口誇的,居然是老板娘??
“老板,我發誓,我對老板娘隻是純欣賞的角度,絕對不敢有什麽不該有的猥瑣想法!”
沈特助還煞有介事地豎起了左手的3根手指,就差沒有發毒誓了。
這滿滿的求生欲……
聞璟靠在椅背上,淡聲吩咐:“去公司。”
“好嘞!”沈奕安響亮地應了一聲。
他迅速啟動車子,從民政局緩緩開了出去,卻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,不時從後視鏡裏偷瞄後排的人。
聞璟低頭看著手機,卻是什麽都明白。
“有話就說。再看,我就要懷疑你的取向了。”
沈奕安“嘿嘿”一笑。
“老板,你和老板娘什麽時候好上的啊?保密工作做得不錯啊,我怎麽一點兒風聲都沒收到?”
聞璟滑動屏幕把文件翻頁,眼皮都沒抬一下,“不該問的不要問。”
“是。”沈奕安立馬閉嘴,專心開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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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舒玥下周才開始去電視台實習,這幾天基本上都是在醫院裏陪父親。
她幾乎把能想到的關係都問了個遍,看誰還認識優秀的心外科專家,能給父親做手術。
很可惜,除了那個衣冠禽獸馬丁醫生,也沒人能推薦別的更好的人選了。
韓舒玥上次幸運逃脫之後,不是沒有想過要報警。
但那人渣本身就是學醫的,韓舒玥中招之後又逃離了現場,所有的證據一定已經被毀屍滅跡。
包廂裏又沒有攝像頭,還是在國外,她根本就毫無勝算。
韓舒玥沒法為自己討回公道,自然也不願意再和這種畜生有什麽交集。
她急得額頭上都冒痘了,天天都在上網,各種搜索谘詢。
甚至把父親的病曆資料發給了不少業內大咖,人家都禮貌地拒絕了,手術風險太大,沒人敢做。
韓舒玥心事重重地給父親按摩手腳,防止肌肉萎縮,就聽見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