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芊芊就算有一千一萬個不樂意,還是聽話地出去了。
雖然她臉上的笑容已經變得很僵硬,仍然保持在韓仲文麵前乖巧賢淑的形象。
等到病房裏隻剩下韓舒玥父女二人,韓仲文才開口。
“玥兒,我剛才讓你郭伯伯草擬了一份遺囑,回頭等我出院後,再把遺囑公證之後保存。”
韓舒玥光是聽到“遺囑”兩個字,就已經不淡定了。
她抗拒地說:“爸,您的身體已經沒什麽大礙了,為什麽急著安排這種事?”
看到女兒紅了眼圈,韓仲文也很心疼。
他歎了口氣,“我的身體情況,我自己清楚,這件事早晚都要安排的,不如趁早。”
“你馮阿姨不是什麽壞人,就是比較虛榮,也喜歡爭強好勝,但她應該不至於會對你怎樣。”
“經過這次的事,爸爸也看明白了很多,以後公司和家裏的資產,絕大部分都留給你。”
韓舒玥聽到這裏就慌了神。
她連忙表態,“爸,這些我都不稀罕,隻要您好好的,比什麽都強!”
那些身外之物,韓舒玥從來都看得很淡。
從小到大,她都是家裏給什麽,就穿什麽用什麽。
不會提任何要求,更不愛和別人攀比。
韓舒玥還在勸父親,“爸,我什麽都不缺,還有自己的工作,您不用擔心。倒是小傑……”
韓仲文拍了拍女兒的手,安慰道。
“小傑我自有安排,你馮阿姨還年輕,萬一我走了,而小傑還沒成年,我怕她會把財產揮霍一空。”
“她自己隻要拉得下臉,怎麽都能過下去,但是不能苦了小傑。所以我會把一部分財產放在信托基金,我不在了,小傑每個月的生活費和教育經費至少不成問題。”
“至於公司,有你二叔幫忙打理,將來就算你接手,也不會束手無策。”
韓舒玥沒想到,才幾天不見,父親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