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,你別亂說,破壞我們姐妹情深!我可希望表姐趕緊好起來,我們一道去賞花會呢!”
祝蘭室側頭看向遠處,嘴角的笑卻沒落下來。
“我隻是想說,二小姐是不想沈小姐參加賞花會累著,畢竟沈小姐確實體弱,能好好休養自是好的。”
蘇鯉:“……”
她撤回前言還來得及嗎?然後誠懇地請祝蘭室給開個醫囑,貼到沈玥環腦門上——“靜養,不得出門參加賞花會”。
目送祝蘭室上了馬車,蘇鯉鬆了口氣,轉身便要回府,可腳步剛一動,卻突然小腿一疼,蘇鯉“啊”一聲,身子朝前撲倒,隨幸眼疾手快,一把揪住蘇鯉的腰帶,才讓蘇鯉幸免於難。
穩住蘇鯉身形,隨幸轉頭看向馬車車窗。
車窗簾子無風動了兩下,祝蘭室卻沒露麵。
隨幸盯著馬車緩緩離去,目光又落到不遠處地麵那個銀角子,若有所思。
這位看似儒雅文弱的狀元郎,會武。
卻不知他為何突然要對蘇鯉下手。
方才這一下更像是試探什麽,而不是奔著傷害蘇鯉去的。
“哎,阿幸,快放手!我這吊著好難受啊,哎我的腰要被勒斷了……”
隨幸從善如流,手一鬆,蘇鯉身子趔趄幾步才站穩。
蘇鯉轉身怒視隨幸:“你……”
“是你叫我放手的。”
蘇鯉:“……”
蘇鯉理虧,瞪了他一眼,長袖一甩,差點甩到隨幸臉上。
“明早加練半個時辰,不練完不準吃飯。”
隨幸走在蘇鯉身後,看著她生氣的背影,莫名感覺心情愉悅。
此時馬車上的祝蘭室靠著車壁,嘴角勾起一點笑。
之前在斜珠院蘇鯉差點摔倒時,他便懷疑那少年武功不弱。
方才一時興起,隨手丟了個銀角子試探,倒是試探出,他的結論是對的。
如此一來,便能對上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