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隨幸那得知沈玥環次日約了二皇子,而二皇子又去約了三皇子後,蘇鯉笑了。
還以為這女人放棄最有可能繼承皇位的霍憑瀾,降低要求隻想做個二皇子妃呢。
卻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借了二皇子霍憑靖的道,想繼續攀上霍憑瀾。
這種事,蘇鯉怎麽能不參與呢?
仔細交代了輕秋後,第二日,蘇鯉就在昏睡中,被輕秋麻溜兒地完成了洗漱打扮的工作,直到後腳跟著沈玥環出門,蘇鯉腳步都是虛浮的,便乘了小轎,奔著萬迢樓而去。
雖然萬迢樓日日客似雲來,但今日卻尤其熱鬧。
蘇鯉的轎子一路去往萬迢樓院子,管事親自接待了。
轎簾還未掀,輕秋便先給了管事一個木盒。
“小姐知道萬迢樓的規矩,一詩過,七日登七樓。上次作詩登七樓已是一個多月前,時效已過,所以這次小姐已經作好了詩,餘管事,煩請你給樓主過目,憑這三首詩,我家小姐可否登七樓。”
管事看了眼木盒裏的詩,當下麵露驚色。上次那首詩便知這位侯府嫡女頗有詩才,而今這三首,更甚上次!
“這邊為蘇二小姐準備了休息室,請小姐稍等,小人區區便回。”
蘇鯉打著哈欠進了休息室,這休息室布置得很是雅致,檀香嫋嫋,掛畫兩三副,檀木書架上竹卷和書籍也有不少。
蘇鯉努力提神,在房內踱步,不時翻看一下書籍、卷軸,走到牆邊欣賞三幅畫。
蘇鯉可沒什麽藝術細胞,全靠原主留下的記憶。
其中一副水墨畫,甚是吸引眼球,那畫是大片的漆黑,卻在下角有一支被折斷的蘭花掛在窗上,看著似是生機斷絕,卻有一絲經絡,若有似無地連接著花莖與花朵,奄奄一息,卻硬是吊著一絲灰敗的生機。
畫風很壓抑,甚至透著一絲詭異,被人撲麵而來一種令人絕望窒息的掙紮,對命運的掙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