嬌弱的蘇鯉,靠在輕秋身上,暗戳戳給她點了個讚。
這丫頭開竅了啊!剛才隻是給她簡單說了一下,讓她有個思路,看準時機發揮演技,沒想到居然演技大爆發了!
孺子可教啊!
不過你手上這茶碗可端穩了啊,要是潑到我身上,就扣你月錢!
“輕秋,你說什麽!你家小姐她……”
“紅玉!”
沈玥環輕嗬一聲,將紅玉拽回。
她這丫鬟發揮不穩定,這種時候若再讓她發言,指不定自己的處境會更糟。
沈玥環很清楚,方才這首《白梅》是她這會兒即興所作,此前從未吟過,蘇鯉卻能與她同時吟出,她隻能相信……
看似行事瘋癲的蘇鯉,詩才卻不在她之下,甚至……就算此時恨毒了蘇鯉,沈玥環也隻能麵露擔憂,關心一下蘇鯉。
“鯉兒妹妹,你既身子弱,該好好休息,快坐下吧。這首《白梅》,說來也是我與妹妹心意相通了吧。各位、薑管事,相信大家都是眼明之人,心中自有一杆秤,小女子此詩如何,還請薑管事,抄寫送去給樓主,做個評定。”
這是咬定是她自己的詩了,雖然蘇鯉出現後的話,讓這個定論有些瑕疵,但隻要沒有能證明不是她的詩,眼下又情勢劣勢,不得不如此。
畢竟事不過三,如果沈玥環再提出重新作一首……她有種預感,情況隻會比現在更糟i!與其如此,還不如將事情終結於此,免得再多生事端。
眾人看向沈玥環的眼神很是精彩,質疑、嘲諷、同情,但也有寬容的眼神。
沈玥環雖沒有再明確看向霍憑瀾那一桌,可眼角餘光卻一直有注意他們的動靜。
此時霍錦宜與霍憑瀾的表現竟出奇地相同,都是沉默著喝茶,似是聽不到、看不到周圍的動靜,唯有心軟的霍憑靖,眼神複雜地看了眼沈玥環,便垂首捧著手爐,再無動靜,那一眼目光包含著懷疑與一絲擔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