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鯉掌心的血讓她很不舒服,隨幸受傷確實是蘇鯉沒料到的。
她看得出來,霍錦宜對隨幸確實不太友善,卻也不知道為什麽,畢竟他又不可能像蘇鯉那樣有上帝視角,知道隨幸很有可能是書中的無暮,未來霍錦宜會死在他手裏。
除非霍錦宜是重生的。
蘇鯉腦中飛快劃掉這個離譜的想法。
所以蘇鯉歸結於:眼緣。
霍錦宜就是單純地不喜隨幸罷了。
“輕秋,你先帶隨幸進去看看傷勢。”
隨幸被輕秋拖進屋去,蘇鯉這才坐到霍錦宜對麵,拿了帕子緩緩擦著手心的血跡,全然無視周圍的侍衛、侍女們的目光,假笑著將帶血的帕子,放到桌上,攤開給霍錦宜看。
“王爺,熱茶雖能暖胃,卻不一定能暖心。王爺數次相救,蘇鯉心中充滿感激,也自知欠王爺良多,可即便如此,這一筆筆債也是蘇鯉欠王爺的,與隨幸無關,王爺又何必跟我那小護衛過不去?他若有得罪王爺、做錯的地方,王爺盡管說,是打是罰,我自會讓王爺滿意。”
蘇鯉看似在笑,可霍錦宜看得出,這小女子是真的生氣了,這話說得句句帶軟刺。
想到喚羽方才跟他說的事情,霍錦宜手輕輕敲著桌麵。
看來,那小乞丐頭子,蘇鯉是上心的,否則,按照蘇鯉的性子,麵對他,隻會花言巧語,油滑得很,全不似今日這般。
這才是蘇鯉真正的性子吧。
想到這,霍錦宜竟心情莫名地好了些,提起桌上茶壺倒了杯茶,輕輕放到蘇鯉麵前。
“天冷,你先喝口茶暖暖。”
蘇鯉假笑,“多謝王爺,我不渴。”
周圍侍衛、侍女看得無聲吸氣,驚愕地麵麵相覷,眼神交流內心OS。
王爺竟親手為她倒茶!
而這女子,還敢這態度對王爺!
偏生,王爺竟然一點沒生氣,語氣好得出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