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月霜花長什麽樣子,不知道能不能在清靈山找到月霜花。
在什麽都不知道,隻知道月霜花也許能解毒的情況下,她來了。
獨孤隼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,嘴唇動了動,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。
夜裏山上的風冷的刺骨,獨孤隼抱緊雙膝,將自己縮成了一團,還是有些冷。
林莫憂搖搖頭,有些無奈。
明知道要上山,他還是什麽都沒有準備,哎!
不過還好,林莫憂有準備。
山上晝夜溫差大,林莫憂帶了件厚厚的冬衣,將自己裹成一團,又從馬兒背上的行禮裏翻出一條毛毯子,丟給獨孤隼。
原本這毛毯子是給她自己準備的,現在看來,還是獨孤隼比較需要。
獨孤隼沒有和她客氣,蓋好了毛毯子,靠在樹邊打盹。
月朗星稀,時間一點點過去,林莫憂的眼皮子也忍不住打架。
她掐了把大腿,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。
這山裏,晚上是最危險的時候。
且不說蛇蟲鼠蟻,就連猛獸也專挑晚間出來活動。
又往篝火裏丟了把柴,火苗蹭的一下竄的老高。
“嗷嗚!”
幾聲狼叫,此起彼伏。
林莫憂身上的困意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,警惕的看向狼叫聲傳來的方向。
靠著她過人的目力,她清晰的看到在埋在草叢裏的幾雙綠油油的眼睛。
狼是群居動物,剛剛那一眼,粗略估計也有五六匹。
林莫憂吞了口口水,將篝火燒的更旺了些。
狼群忌憚篝火,隻是在附近打轉,時不時的吼叫兩聲以示威懾,但沒有要靠近的跡象。
林莫憂的心稍稍安定了些,仔細的盯著篝火和狼群的方向。
身邊的獨孤隼睡的香沉,林莫憂猶豫片刻,還是沒吵醒他。
伸出的手摸了個空,林莫憂心下暗叫不好。
完了,幹柴燒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