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此間事了，她定是要離開的。
林家，不是她的歸宿。
可瞧著林崢炙熱的目光，林莫憂的話好似堵在了喉嚨裏，怎麽都說不出口。
好不容易一家團聚，她卻又說要離開，林崢心裏該有多難過。
林莫憂想了想，還是先不和林崢說這件事，待日後有機會再說吧。
“這院子裏怎麽那麽臭？”
外麵響起林素馨尖銳的嗓音。
她捏著鼻子，嫌棄的掃了一眼。
好好的東廂，自林莫憂搬進來，都變得臭氣熏天。
果然是鄉下來的野丫頭，連個好屋子都沒住過，嘖嘖。
林崢和林莫憂從屋子裏出來，林素馨對著林莫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。
“大哥，你看她，才回來幾天就把這院子弄的一股味道，要我說，她還是搬回偏院去住的好！”
林素馨上前挽住林崢的胳膊。
林崢不著痕跡的抽回了自己的手，“馨兒，不許這麽和你二姐姐說話。”
“什麽二姐姐？我沒有二姐姐！這個丫頭她不配！”
林素馨的嗓音又尖銳了幾分。
聽過公雞打鳴嗎？
差不多。
林莫憂雙手抱胸，好整以暇的盯著林素馨在林崢麵前作死。
果然，林崢臉色微微一變。
“她是我親妹妹。”
林崢特地咬重了親這個字。
林素馨臉色一白。
是啊，她和林崢可不是一個肚子裏出來的。
“大哥，我也是你妹妹，我們都是父親的孩子。”
林素馨咬咬牙，擠出這麽一句。
“是，所以你要是把我當大哥，就要接受莫憂這個姐姐，馨兒，你從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林崢始終眉頭緊蹙。
他印象裏的小妹乖巧懂事又聽話，喜歡黏著他，但她一直是溫柔良善的性子。
是什麽時候起變得這般尖酸刻薄的？
是從林莫憂回來嗎？
還是林素馨本就如此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