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有林素馨親口承認是徐氏為她準備的衣裳首飾,後林莫憂又說是自己最好的一身行頭。
其中意味,不言而喻。
眾人的臉上有了些許微妙的變化。
“想來是太過匆忙,娘親來不及準備最好的,隻得拿些合適二姐姐的先對付著。”
林素馨繼續解釋,她話音剛落,林莫憂繼續輸出。
隻見林莫憂微微點頭,好似是接受了林素馨的說法,嗯了一聲,可後麵說出的話卻變了味兒。
“半個月的時間的確太倉促了些。”
林素馨有些後悔了。
她招惹誰不好,偏要招惹林莫憂幹嘛?
今兒來的可都是她多年好友!
“要我說,有些人就算穿上華服那也掩蓋不了自己身上的鄉土氣。”
離林素馨最近的一位姑娘開口道。
她嗓音尖細,一開口就是尖酸刻薄的味道。
經她這麽一說,林素馨難看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不少。
看,還是有明眼人。
林莫憂側過頭,看向說話那人。
“人的出生不能選擇,以出生論,那你便是看輕了你自己。”
林莫憂的聲音不輕不重,恰好讓那人白了臉色。
說話的小姑娘是林素馨的手帕交,二人一起長大,關係好的如同親姐妹一般。
她父親是都城裏的九品芝麻武官,從前是個殺豬的,這麽多年了,才走到八品的位置。
在遍地都是官員的都城,她的出生也著實算不上風光。
就是如此,她與林素馨關係親厚,二人都是一丘之貉。
林莫憂環視一圈,隻覺得這地方無趣極了。
“二姐姐與友人相聚,我便不打擾了,告辭。”
說罷,林莫憂大步流星的離開。
在她走後,林素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。
“我那二姐姐脾氣有些怪,大家見諒。”
林素馨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,臉上還帶著幾分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