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直說便是。”
徐氏擺弄著自己新染了蔻丹的指甲,圓潤的眸子微微抬起,餘光落在張大家身上。
“二小姐年紀不小了。”
張大家對著徐氏拚命的擠眉弄眼。
二八年華,正值花季,可要說年紀不小,實在也算不上。
張大家的提議真真是沒安好心,可徐氏卻聽進了耳中。
這倒是個好提議。
“這些個人裏頭,還是你最合我心意,去辦吧,瞧瞧這都城裏有什麽適齡的公子哥兒的。”
徐氏捂嘴一笑,對張大家很是滿意。
嘴上說著是適齡的公子哥兒,可她的意思,張大家明白。
張大家哎了一聲,即刻去辦。
彼時,林莫憂剛到藥材鋪子,絲毫不知徐氏對自己的盤算。
不過就算她知道也無妨,徐氏的算盤終究隻能成空。
“掌櫃,照這方子抓藥。”
林莫憂將鬥篷攏的更緊了一些。
寬大的帽簷將她的半張小臉遮的嚴嚴實實,連同那雙異瞳一塊。
她曉得有些人並非懷有惡意,隻是身懷異象,無知之人難免會害怕驚慌。
還是低調些,莫要嚇著這些人才是。
她始終低著頭,掌櫃接過方子看了一眼,眉頭緊緊皺起。
“姑娘,你確定是這方子?”
掌櫃看不清林莫憂的臉。
林莫憂點點頭,她親自開的方子,自然不會有錯。
“可這藥性猛烈,尋常人根本支撐不住啊!”
掌櫃連連搖頭,隻覺得林莫憂是不是碰上了庸醫。
“我知道,掌櫃隻管抓藥,旁的就不要多問了。”
林莫憂皺眉,略帶不解。
這藥方的確藥性猛烈,可她也是對症下藥,隻有猛藥對抗毒藥,才能見效。
掌櫃的反應是不是過激了?
林莫憂哪裏知曉,這是璿璣宮的不傳秘法,相生相克之法,尋常大夫醫館自是不會用這樣的方子,掌櫃驚奇也是在所難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