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洛雪,這些首飾就算是我送的,前幾年我都沒有成年,送出去的東西不具備法律效力,反過來我還能說是你們哄騙我送的。”
顧洛雪被顧淺的話氣的語噎。
顧淺笑看向地上趟著的人,從她這個角度還能看到薑儷微顫的睫毛。
真暈假暈她會看不出來嗎?前世她就算用這招都躲避不了這一家子對她的折磨。
顧淺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刀,走近薑儷:“既然三嬸換不出這個錢,那換一隻手清賬吧!”
說著她手中的刀毫不猶豫的朝著薑儷的手揮了過去。
薑儷把眼睛偷偷睜了一條縫,就看到明晃晃的刀朝著她的手揮來,嚇得連忙縮回了手,連滾帶爬的尖叫起來。
“殺人了,殺人了!”
薑儷還沒有喊幾句,顧淺身後的這些保鏢都已經動了,將人架住,嘴巴塞了布。
“顧淺,你不要太過分。”顧翰沉喊道。
“二叔自己走還是我讓保鏢幫你們收拾行李?”顧淺笑眯眯的問道。
“哦,對了,你們離開之前,還是要把借去首飾歸還一下,要是不能還,或者損壞的,就寫一張欠條,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,就用二叔在顧氏的工資還。”
說完,顧淺又讓保鏢隊長跟著上樓,去取這些年來她借給顧洛雪母女的首飾清單和發票票據。
原本顧翰沉一家還想要隨便糊弄一下過關,誰能想到顧淺手上還有當年的票據在,就算想要蒙混都不容易。
樓下保鏢也放開了薑儷,一排保鏢,就守在樓梯口,防止顧翰沉一家狗急跳牆。
顧翰沉一家人,這下全都頹然的坐在沙發上。
“現在怎麽辦?”薑儷這時候也不哭不鬧了,拿掉了嘴巴塞著的破布問道。
“能怎麽辦?你去把東西全都整理一下,該還的都還了,搬走吧。”他用手隨便扒拉了一下頭發,感覺瞬間老了無數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