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香燭元寶和貢品,顧淺點燃了香燭,來到爸媽的墓碑前,結結實實的磕了幾個頭,眼淚也不由自主的流了滿臉。
她以為可以控製情緒不哭,可是麵對至親之人,她控製不住心裏的這種委屈。
前世被顧洛雪一家控製了之後,她連拜祭父母的資格都沒有。
在爸媽的死亡日,還要接受來自顧洛雪的各種謾罵。
“爸,媽,我來看你們了,你們的死不是意外,是被二叔一家所害,可惜我還沒有找到證據。但你們放心,被奪去的一切,我會慢慢討要回來的。我會為你們報仇,傷害我們的人一個都逃不了。請你們保佑我吧!”
顧淺擦去了眼淚,對著地上又磕了一個頭。
山風襲來,卷起了顧淺燒的那些元寶,裹挾著香灰消失無蹤。
“伯父伯母,我會照顧好淺淺的,你們安心。”沈承睿也對著墓碑說道。
顧淺通紅的雙眼,感激的看了沈承睿一眼。
顧淺覺得沈承睿這麽說,肯定是為了讓她的爸媽在地下能夠安心。
“這裏沒有夏芸的墓碑。”找了一圈,顧淺並沒有發現叫夏芸的墓碑。
回頭,發現師父正愣愣的看著一棵枯樹發呆。
“師父,師父。”顧淺過去叫喚了好幾聲,這才讓山客道人回過神來。
“師父,你看什麽這麽入神?”顧淺問道。
“好好的一棵樹,怎麽會沒有生機?覺得有些奇怪?”山客道人被顧淺喚醒,索性也就不再思考下去了。
他們道家做事向來隨性,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了,說不準破解謎底的機緣未到。
“徒兒,你找到叫夏芸的女人墓碑了嗎?”山客道人問起顧淺。
“沒找到,或許顧家不承認這個兒媳婦,將人葬在了別處。”這樣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。
“你也別多想了,回去跟著為師好好學本領,有了自保能力,別人想要欺負你也不容易了。”